贱贱的包子

【楼诚】【知乎体】最不愿看见的结局

小虐预警,今天思考了一下大哥他们打完仗不出国会有怎样的结果,觉得他们的身份在浩劫中避无可避,而大哥和阿诚又不会放弃他们的国家,所以有了这篇

主要是明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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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哪个故事最终走向了你最不愿看见的结局

明承 太姑奶奶,明家血脉永远不断

这个故事是我在太爷爷的手稿中读来的,我的名字也是他起的,说我一出生,明家的血脉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当年抗战的时候我的太爷爷是双面特工,他的两个哥哥也是,下面的这个故事就是有关他们俩的。

(我直接从太爷爷的手稿上摘抄的,就以第一人称陈述了,各位见谅)

1945年8月15日,随着收音机兹拉兹啦的电流声,日本人认输的消息也传遍了大街小巷。我很是舒了一口多年来压在心头的气,下楼去赶今日的早饭

大姐,大哥,阿诚哥,早啊

早啊明台

你怎么下来的这么晚,你阿诚哥早就起来了

好啦,明楼,这么好的日子你就让他多睡一会嘛

还是大姐对我好

这样的温馨日常的对话,我本以为以后日日都能听到,没有想到国内的形势千变万化,不过四五个月的功夫,国共两党之间已经风声鹤唳,这一次,我们一家都坚定地站在了信仰这头,该出钱出钱,该出力出力,该出招出招。好不容易熬到了新中国成立。

本以为从此之后迎接我们的应该是四九城的蓝天,皇城根下的阳光,拿着冰糖葫芦在街上跑来跑去的孩子,大哥和阿诚哥也承诺大姐等再过几年国家走上平稳的发展道路他们就退了政府的职位,在大学教书,大姐也知道了他们俩之间的事情。我们一家也筹划着搬到巴黎去住,开始往外一点一点的搬产业。

然而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五几年的时候,具体的时间我记不得了,大概是接近六零年的时候吧,突然有了一阵打倒牛鬼神蛇的风声,我心里一紧,我们家三个人,身份实在是太特殊,太复杂,一旦这场暴雨倾盆而下,这个屋檐下的所有人都将毫无遮蔽,包括尚在青年的我的儿子。那天晚饭后,我去了大哥的书房,和他探讨了这件事情,他听后,和阿诚哥对望了一眼,然后跟我说了一句话,你先把明家的东西都挪出去。其实从那个时候起,我就该知道他的决定的。

又过了几年,这个国家的民众开始显现出一种疯狂的热情。我知道是时候了,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

这个时候,大哥告诉我们,他和阿诚哥不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哭着跪下求他们跟我们一起走

阿诚哥微笑着把我扶起来,大哥替我把眼泪擦了,拉着我的手说:明台,我们要对这个国家有信心,我们跟他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风雨,我相信他肯定不会为难我们,我相信他肯定能稳定下来,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去法国,和你们汇合好吗。阿诚哥也在一边说:就是,明台,你不要哭的像我们不能再见面了一样嘛。

我终究是放心不下,去求了挚友半年给我们通一次消息,用的就是当年大哥用过的方法,信封上若是明台兄弟,则表示两人都安康,若没了一个,则少一个字

刚到法国的两三年还能收到大哥和阿诚哥的家书,虽寥寥几语到底是能让人有一丝放心,直到66年。

从那年下半年起我们便再也收不到家书了,全靠挚友寄给我们的信息来判定平安,67年初,友人来信说是两人都被抓进了监狱,拖了口信来让我们千万不要回国。我把信藏起来,转身又笑着和大姐开玩笑,大姐问起他们怎么还不来,我说快了,大姐说这么久没信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真是该打,我说大姐放心吧,大哥肯定又胖了。

又过了半年,国内来的信封上没了弟,信纸上也只写了是没熬住刑罚,说已经好好埋了,我看着那些文字突然觉得透心的冷,当年在军校学熬刑,满心只以为只有面对敌人才用的上。没想到啊。我抱着曼丽哭了一场。大姐再问起大哥和阿诚哥的时候显然急了,我笑着说放心吧,我在国内找人给他们通了消息了,会有回信的。回头自己照着大哥的笔迹写了一封家书安慰大姐,承诺过不了多久就会来巴黎和我们汇合。算是把这关先糊弄过去了。

没想到后来被我藏起来的那些信被大姐自己翻出来了,在我收到新的信的那天。

跪下!我一回来就被大姐吼了,看到旁边哭的梨花带雨的曼丽,我一下知道了是怎么回事,腿一弯跪在了大姐面前,大姐抽泣着问拍着桌上的那些空信封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把之前说阿诚哥死因的那封信烧了,幸好烧了,现在只有一叠空信封和那封说他们入狱了的信。大姐之前是听说过大哥在信封面上玩的把戏的,一定要我说出字的意思,我迟疑着说了,大姐看着桌上的信封,瞬间明白了阿诚哥不在了的事实。我跪在大姐面前,看着一向威严的大姐和曼丽一起抱头痛哭,鬓发散乱。我捏了捏攥在背后的信,心里无比沉重。

什么东西!大姐发现了我的小动作:你背后藏着什么!拿出来!

我颤抖着手交出了信封,看着大姐把它展平,看着大姐曼丽刚刚止住的热泪又潮湿了眼眶。

那个信封上,只有明台,没有兄,也没有弟。

后来大姐就生了一场重病,病中意识模糊,拉着我的手说:明台啊,之前你们和日本人斗,我很欣慰,我明家男儿果然都是有血性的,但担心你们死在日本人枪下;后来你们帮着这边打那边,我虽不能全然明白为何不能和平共处,但也是支持你们追寻信仰,只怕那边派人来报复你们;结果现在和平了不打了,我走过两场战争的弟弟居然死在自己人的刑具之下!为什么!?他们出生入死想让孩子们有一张安稳的书桌,可是那些孩子们居然绑了他们去游街!去批斗!还砸了我们的家!为什么!?我们明家对他们尽心尽力,可他们居然这么对待功臣!为什么!?

我无法回答大姐,后来大姐病好了,也给两个哥哥制好了牌位。我小心翼翼的望着跪在蒲团上的大姐的背影问她恨不恨那个国家。大姐叹了口气说:

那是你两个哥哥用生命守护的国家,是我们拼命想要建立的国家,我怎么恨的起来呢?

 

后来太姑奶奶活了80岁,最后的愿望是回国祭拜两位太伯,没能成行便走了。太爷爷替她回去了一趟,在他两位哥哥的墓前跪了很久,或许是在告诉他们现在这个国家的强盛和繁华吧。

这就是我听过的最不愿听到的结局,英雄不得善终,有情人不能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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